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Wednesday, 23 January 2013

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我們的開始，就在那次我送你回家的路上。
我跟你說「我喜歡你」。你遲疑了一會，我主動牽住了你的手。
你沒有答話，只是微微地回握了我。

那是高考過後的悠閒日子，但我們並沒有天天膩在一起。
有時在MSN聊聊，有時和同學們聚會。
我們並沒有公開我們在一起的事情，或者在他們看來我們連曖昧都算不上。
實際上我們約會的次數都不多，我們並不是那種很要好的情侶。
死黨好幾次問我，我真的喜歡你嗎？

從小就認識你，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你一起，直到一年前你和男朋友分手。
我曾看著哭得不能自己的你，也看著不再哭後的你帶著陰霾的笑容。
那半年讓我有了想保護你的衝動。

只是，越接近你我越發現你無法笑得開朗並不是因為過去的纏繞。
我們的距離源自你的心不在焉，也源自我的害怕。
每次漫長的沉默，我都沒有勇氣把你的心拉回我身邊。
我不禁自嘲自己的脆弱。

所以每次死黨的問題都讓我無言以對。

即使如此，我沒有選擇和你分開。
即使會掙扎，但有時也會鼓起勇氣牽起了你的手。
每次你都會輕輕的回握了我，讓我知道有那麼一刻你有在看著我。
你那溫柔的微笑曾讓我認為一直只是自己多慮了。
但是，牽起的手總會在不覺間鬆開。

然後，我們上了不同的大學。
繁忙的大學生活把我們隔得更遠。
我沒有太多的難過和不耐，心底總覺得自己不要緊緊地抓著你。

直到我從舊同學口中得知你和大學的一個男同學走得近，我沒有醋意，只是有種不安。
那股不安驅使我好幾次跑到你的學校去找你吃飯。
你每次都說不用大老遠跑來，最後拗不過就拋下一句「你喜歡啦」。
而每次都因為你有事忙，我們的見面不足一小時。
雖然你說要送我去坐車，但我也總是推辭了。

有一次我想問我們是不是要分開一下，只是我把問題給吞回去。
我們不是已經分得很開了嗎？

而最後一次，我終於下定決心跟你說：「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在大學安靜的路上，我說：「我們分手吧。」
你遲疑了一會，然後問：「怎麼了？」
「只是覺得，我們不適合在一起。」我答道。
你沉默了好一會，然後說：「對不起。」

道別後，在回家路上，想起和你的種種，眼眶漸漸濕潤起來。
沒有比那刻更深刻地知道自己是喜歡你的。

我們就這樣結束了。